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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国英伟达”象帝先启动IPO,重庆成都GPU交锋

时间:2026-04-21 17:41 阅读:

  象帝先曾与股东签署协议,承诺B轮融资规模要达到5亿元,但这一目标未能达成,导致股东起诉、公司资金账户被冻结。

  2024年8月底,市场甚至传出象帝先“全员解散”的消息。虽然公司迅速澄清“未采取解散或清算措施”,但承认正在进行“组织结构和人员配置的优化”。

  截至2025年2月,象帝先仍有27条被执行人信息,涉及追索劳动报酬纠纷、经济补偿金纠纷等案件。

  面对绝境,创始人和高管团队一方面推进组织优化、严控成本,另一方面全力对接战略资源。

  在象帝先最困难的时刻,重庆地方政府及产业资本展现了关键作用。作为重庆重点扶持的硬科技企业,其能够存活并重启,离不开地方在产业环境、资源对接等方面的持续支持。

  线日。

  A股上市公司安孚科技宣布完成对象帝先数亿元的战略投资,成为其深度战略合作伙伴。安孚科技的实际控制人、苏州富豪袁永刚,在资本市场长袖善舞,其入主被视为扮演了关键的“白衣骑士”角色。这笔“救命钱”不仅帮助象帝先彻底摆脱了资金困境,安孚科技带来的产业资源与资本运作经验,也为公司后续的重整与上市规划注入了强心剂。

  回顾象帝先的融资历程,它曾是中国GPU赛道上的“明星”。

  公司成立以来累计完成5轮融资,分别为2022年10月的天使轮、2022年至2023年的A轮系列、以及2023年12月的B轮融资,及2025年的战略融资融资总额约25亿元。

  数据投资方包括两江资本、中信集团、乾瞻投资、点豹基金、雅瑞资本、方正和生、朗空韩亚、水木春锦基金、盛世投资、千山资本、扬子江基金等十余家机构。据2024年度重庆市独角兽企业名单信息,象帝先估值高达21.69亿美元。

  然而,150亿估值在行业竞品中并不算高。同赛道的摩尔线亿。在GPU这个“烧钱如烧水”的赛道上,25亿元并不算一个多么充裕的数字。

  随着AI霸主英伟达成为全球最大的上市公司,中国GPU行业也正经历前所未有的资本化浪潮。2025年末至2026年初,国产GPU公司接踵登陆资本市场。

  2025年12月5日,“国产GPU第一股”摩尔线程登陆科创板,上市首日股价大涨425%,当日收盘总市值2822.5亿,中一签可浮盈超过24万。更是创下IPO审核仅耗时122天的年度最快纪录。

  2025年12月17日,“国产GPU第二股”沐曦股份登陆科创板,上市首日股价暴涨693%,总市值约3320.43亿,中一签盈利高达36.26万元,更是成为A股史上“最赚钱新股”。

  “港股GPU第一股”壁仞科技于2026年1月2日在港交所挂牌上市,上市首日最高涨120%。截止4月20日,壁仞科技股价创历史新高,市值接近1200亿港元。

  今年1月,燧原科技科创板IPO申请已获受理,拟募资60亿元。

  这一次轮到了象帝先。

  数据从产品对比来看,摩尔线程、沐曦股份、壁仞科技、燧原科技等头部企业均聚焦AI算力芯片赛道,估值多在数百亿乃至千亿级别。

  而象帝先则走出了差异化路线——以“图形渲染+AI推理”双轮驱动为核心,产品覆盖服务器、PC、嵌入式等全场景,在国产高端渲染领域填补了市场空白。

  在GPU产业布局上,成都和合肥已经走在了前列。成都依托天府软件园及AI创新中心,早在2021年就吸引了摩尔线程、沐曦股份、燧原科技等GPU龙头将研发中心落户。

  2016年,成都国资向海光信息投资约8.13亿元。到2022年海光信息科创板上市时,成都国资不仅提前回笼17.43亿元,手中剩余股份账面价值更高达数百亿乃至近千亿元。

  2025年,成都高新区的国有资本又在Pre-IPO阶段投资摩尔线亿元,两家公司上市后,这支基金一天就挣了20个“小目标”。如今,成都已聚集集成电路企业400余家,2024年营收830亿元,产业规模全国第八。

  “风险投资之城” 合肥产投集团旗下创新投资公司战略投资了摩尔线程,参与了其科创板上市盛宴。

  合肥国资在危难之际救下京东方、蔚来留下的创投佳话,已然成为地方产业投资的经典范本。

  相比之下,重庆在GPU领域的布局显得步伐略慢。 象帝先是重庆唯一一家GPU独角兽企业,其IPO的意义远超企业本身——它承载着重庆在集成电路“芯片设计”环节实现“零的突破”的战略期待。

  作为中国经济第四极的成渝双子星,重庆与成都历来是一对欢喜冤家,两座城市一直成为对比的对象,无论是什么经济数据都喜欢对比,成为国内最具话题感的双城。

  面对成都在GPU产业的提前布局和沉甸甸的回报,对象帝先的全力支持,折射出重庆对GPU产业的迫切渴望。

  第一,重庆电子信息产业“缺芯少魂”。 重庆是全球最大的笔记本电脑生产基地之一,但电子信息制造业长期集中在下游的整机组装和封装测试环节,上游最核心的芯片设计和制造能力严重不足,关键技术对外依赖性强。如果重庆不想永远做“组装车间”,就必须向上游芯片设计延伸——而GPU正是芯片设计中技术含量最高、战略价值最大的赛道之一。

  第二,打造区域科技名片的需求。成都有天府软件园和GPU“四小龙”集群,合肥有京东方和长鑫存储等半导体巨头,而重庆在高端芯片领域一直缺乏标杆企业。

  象帝先如果成功IPO,将成为重庆高端制造业的一张闪亮名片。

  第三,产业生态的示范效应。留住象帝先,不仅是为了保住一家企业,更是为了向全国释放信号:重庆有决心、有能力培育出世界级的硬科技公司。

  2025年11月,重庆发布,目标到2030年产业规模达3000亿元以上,培育一批独角兽企业。象帝先正是这一战略的关键落子。

  从2024年被诉讼缠身、账户冻结,到2025年引入战投绝地反击,再到2026年4月20日正式吹响IPO号角,象帝先的三年,是唐志敏等科学家从“殿堂”跌入“泥潭”再攀上“高峰”的历程。

  对于重庆而言,象帝先不仅仅是一家企业,它象征着这座城市在面对产业变革时的韧性与决断力。在政府的引导、资本的护航和企业家的坚守下,这颗位于山城的“中国芯”,有望在不久的将来正式登陆资本市场,为重庆的数字经济版图刻下最硬核的一笔。

  正如唐志敏所言,这是一场从“能用”到“好用”的艰难跨越。而重庆,也正在完成从“制造基地”向“创新高地”的跨越。